刘庆向双手狠揉女警花的少女丰乳,阴囊不断地撞击着白亭亭白嫩的少女美臀,而白亭亭双手则用力支撑在门上,咬着牙挺着屁股向后迎合着男人的攻击,口中发出阵阵高昂的淫呼声。
“呃……好大……啊……进得好深啊……太舒服了!……啊……好老公……你干妹儿吧……妹儿随你怎么办都行……”下体饱胀已无迂回空间,白亭亭不知如何是好。
她咬牙切齿,频频嘘气,只等刘庆向布施甘霖。刘庆向御女无数,深知白亭亭目前饥渴欲狂,根本也用不着“九浅一深”这种慢功细磨的法门。
她需要的是立竿见影,快速强劲的冲刺,唯有冲刺、冲刺、再冲刺;狠插、狠插、狠命插,才能及时满足眼前的这位初尝性事的少女的性欲。
刘庆向快速抽插,阳具次次到底,愈发火热粗大;不过百来下,白亭亭原本的淫声浪叫,已化作哭喊连连;她那股舒爽的浪劲,直似癫狂。
不一会,除抽插所发出的“噗嗤、噗嗤”淫声外,再无其他声响。白亭亭迷离恍惚,星目朦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已进入极乐的无声境界。
春水花蜜不断顺着大腿流在地上。就这样交配了十多分钟,两人的交欢已经白热化。
白亭亭只感道蜜穴甬道内越来越酥热麻痒,一波高潮又要来了,少女香汗淋漓,被插得一头长发不停甩动,忍不住张口玉嘴象鲤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香气,拼命屁股向后挺动。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只听一个醉昏昏的声音说道:“丹茹啊,快开门,是我。”
“天啦!是隔壁的未婚夫王文立来找我了!”白亭亭这才想起10点到了,已经被这个淫棍干了一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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