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睡过,说啥委屈的。」他很快的跳上我的床,拿起我的棉被闻了闻「还有瑞恩的味道,好怀念。」
「你这样很像变态欸,话说,每天都腻在一起,还怀念咧。」
虽然脑海里,总是有意无意,有一些快越界的遐想。不过人呐,所谓的罪恶感其实很廉价,就像加了冰块的威士忌,不一会儿就被世俗的慾望和现实给稀释了。
高三这短短这一年,是人生中很紧凑的一年,感觉就像是很多年发生的事,都在这年发生。不仅因为了大考压缩了不少时间,也因为事件与阅历,被迫着让自己一夜长大,无论是我,还是泰宇都是,默默地在内心深处确认了一些事。
刚开学没多久,十月的气温,尽管过了寒霜的节气,仍是炎夏等级,与其说是夏天的尾巴,不如说是夏日的逆袭,别说秋天不复存在,中央气象署这些天持续发布高温警报没有停过。那天,我将收齐的班费,拿到到导师办公室交给导师时,正好听见学校的广播,正在叫泰宇到导师办公室一趟。想到两人从早上进校门之後,因为早自习考试和一些杂事,中途还去视听教室上课,直到中午都还没能碰上一面,於是在导师办公室外等他,藉此是否能说上一句话,顺道问问他是不是犯了什麽校规被约谈了。
只见进导师办公室的泰宇,没多久就头也不回的,冲出导师办公室,并往校门口的方向跑去。在辗转询问到泰宇班级的班导师後才知道,徐妈在买菜的时候晕倒了,头撞上摊贩的摊架上,被救护车送往邻近的医院。
我听了,也赶紧跑到泰宇的班上,请之浩帮忙收拾泰宇的书包,并回到班上请子轩帮我请假,随後也搭计程车,赶到泰宇与徐妈所在的医院。
我在医院,因为不知道徐妈的本名,在急诊室里急得像是个无头苍蝇,遍寻泰宇的身影。最终,在急诊手术室外,看到泰宇双手撑着额头,坐在手术室外的冰冷蓝的座椅上,他的手紧抓得,连关节都泛了白。
「泰宇。」我轻声唤着。
他听到我唤着他,起身朝着我抱过来,高大的一个人,屈着身子埋首在我颈窝。他没有哭,却能透过他的呼x1,连同害怕与无助传递过来。刚刚他抬起头的一瞬间,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泰宇如此紧张无助的表情,还有那还没来得及压抑住的,一抹焦急与担忧。原来长久以来我所看到的,内敛的泰宇,都是因为徐爸长年跑船,强b自己承担起一切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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