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走过来双手用力抓住我的肩膀。从他的眼神,像是在控诉什麽不公,似乎有什麽话呼之yu出的时候,随即又把话吞了回去。最後他叹了一口气,黯然的转身离开。
「泰宇,喂,泰宇。」我喊着。
可惜泰宇像是下定了什麽决心,连我的呼喊都不再有回应。
我压根儿m0不着头绪,是我说了什麽让他生气的话,还是他遇到什麽开心的事,为何只是跟他说我有男朋友了,就成了这样的反应。他不是应该替我开心我脱单这件事吗?
那天,泰宇失踪了。去他家找他,徐妈说他出门了,不知跑去哪了。电话不接,简讯不回,就像是之前与他大吵一架会发生的,一个人莫名的蒸发了。
当晚,手机显示他打来的电话,我迟疑了一下才接起来,才知道他喝了个烂醉,老板用他的电话,打了一个显示为「重要的人」的号码。我连忙拎了钱包和手机,在附近的大路上拦了计程车,赶往老板提供的那个地址。
在车上,我不断想着「重要的人」这称谓,究竟是代表着什麽,是家人的成分多些?还是有隐藏的意涵。只是,此刻这四个字有些沈重,如果这字面意味着有其他意思,那是不是晚了些,对於刚接受别人告白,确认一段关系的我而言。
一到老板传给我的地址,看到一个烂醉如泥的人,半坐躺在看起来准备要打烊的店家门口。老板说,他在店里喝了一整晚的闷酒。醉後,既叫不太醒,也不愿意离开,最後只能打电话找人了。
我在结清酒款後,在计程车司机大哥的帮忙下,两人搀起180多公分的大汉。他的酒品还算好,在车上不吵也不闹,嘴里直喃喃道「为何丢下我一个」,一直重复着,就像是讨玩具不成哭累的大男孩,酒醉睡倒在我肩上。这酒JiNg经过身T代谢,从皮肤散发出的味道,自己再熟悉不过。
小时候,家里有几次争吵最凶的,就是父亲喝得烂醉回家,母亲不愿照顾,任由他睡在冰凉的地板。那时还小的我,根本无能为力,只能简单拧个毛巾,替睡倒在地板上的父亲,把他的脸和手擦一擦,拿张薄被替他盖上。那让人作恶的浓厚酒臭,至今记忆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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