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不经意间”让夏蒙亲眼看看她的奸夫含着她男友的鸡巴大哭大闹却毫无法子逃离深埋穴底的粗长鸡巴,无论她怎样拼命勾引撩拨王冕,却只能看着他除了沉于本性张腿挨操,挺着比女人还大的蜜色奶子送进他叶弦的嘴里,被迫当着夏蒙的面承认他喜欢被大鸡巴顶着操,喜欢被大鸡巴顶开子宫才有的极致快感。

        可叶弦还是狠不下这个心,虽说他们的关系不仅仅是室友情敌那么简单了,他也从来都没有看他顺眼过。可王冕那么骄傲的人,第一次被他破了,连续九个小时都没合眼,滴水未进坐在他的鸡巴上,承受他积攒了二十年的精水,还险些被他操得尿出来,足以证明他也不是他所想的那般……不堪。

        叶弦想着想着,一边唾弃自己龌龊至极一边又想入非非,但转念一想和他操逼无数的王大海王一比他只能算得上是个泛泛之辈,便对睡得不省人事的王冕呸了一声,“翻车了吧,活该。”

        走神的瞬间的代价便是擦洗王冕下身的手用力了一些,擦过王冕被磨得脱皮的肉唇,和肿大到几乎透明的阴蒂,王冕紧闭双眼,健实的双腿却是很不安分地乱动起来,一脚踹在了叶弦的腰胯,距离他的命根子不过五厘米。

        “我去……有毛病吧你,痛死了……”叶弦被这一脚踢得冒火,他好心被当驴肝肺,王冕不领情那他也没必要再贴心伺候这个大爷。

        但他生的气很快被王冕略带痛苦的呻吟给浇灭了,叶弦捂着发痛的胯部,满脸紧张,“你…哪里不舒服?”

        王冕不答,眉头不展皱成一团。叶弦见他没什么精力回答,也不恼,又细细查看了一番,发觉他蜜逼里外都有不太正常的红肿,肉唇比起昨天见到的肿了不下两三倍,穴口明明该是并拢的,现下却是松松垮垮,留了个洞口,随着王冕呼吸的频率一开一合。

        心一紧,叶弦暗自骂了几句,为什么要这么不小心……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要把人操成现在这个不能自理的模样?

        是他活该。

        这是在叶弦心里跳出来的第一句话,他却反驳不了。

        ……

        “算了,长了个逼,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同情你了……”叶弦嘴上嘲讽了两句,下一秒却是去洗手间换了条湿毛巾,回来的时候发现王冕茎丸下头泛红泛肿的逼唇才意识到不对,“奇奇怪怪的,王冕的逼是怎么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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