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叶弦没有任何动静,不然他肯定是会呼吸不过来的。王冕心有余悸,但还抓住了这一丝空档,拼命吸气呼气。

        然而刚换一次气,脖颈便传来了不明的刺痛,吓得王冕赶紧掀开沉重如铁的眼皮,正瞧见叶弦埋头在他的喉结处狠狠咬了一口。牙尖刺进了柔软的肉内,叶弦咬了几口还不满足,随后又用力吸吮,直到牙印周围泛着青紫,他才满意地啄了一下王冕的嘴角,“真美……”

        “你……你干嘛咬人啊你……是不是人啊?属狗的是吗?”王冕用手指掂了掂发肿的喉结,刚碰一下就疼得他呲牙咧嘴,委屈的神情立即浮现在他被情欲淹没的俊脸。

        叶弦见此,觉得好笑,便咬住了他的耳垂,哑声道:“我不仅要咬你脖子,耳朵,还有这里……”

        指尖拨开粘附在茎体不愿分离的肥肿鲍唇,叶弦收紧指节,鼓鼓的阴唇从指缝蹦出,又厚又大,俨然是一副被男人过度疼爱过的骚样。

        叶弦忍着一冲即发的欲望,移了移鸡巴的位置,然后拉扯起大阴唇,“我会把小骚逼里外全部咬烂,以后你就只能翻着烂逼出门上课聚会打球,逼口关都关不住,以后穿不穿裤子都会流一腿的骚水……”他恶魔般的低喃在王冕的耳边回荡,“要不干脆就别穿了吧,要是被别人看到湿漉漉的裤子……会不会觉得你是个连尿都不会好好撒的臭母狗啊……”

        “不……不会的……”王冕忍不住随着他所说的去深想,小逼那么脆弱,随随便便一咬一嗦就会肿上一天一夜,晚上睡觉他都不敢穿裤子,因为只要穿上裤子就会磨到红肿的逼肉,他就只能大张着腿坐卧。但只要把腿张得太开了,逼水就会不受控制地流出,那身边的人就都会看到他腿间明显的湿痕,说不定还会骂他的骚逼恬不知耻,被男人吸出了水还要在外面卖弄他被吸肿的水逼。

        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那种地步的话,他肯定一出门就会被别人指指点点,不仅颜面要尽失,可能他被骂着骂着不知廉耻的逼穴也会越来越湿……自尊心一向强的王冕想得越深小逼就缩得越紧,受尽惊吓的肉逼把叶弦吸得全身苏爽,嘴巴更加不留情面,“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明明吸着我的鸡巴的时候吸得那么紧,也不见鸡巴从小骚逼里漏出来半分……”

        “但为什么……小逼里的水却流的这么欢?还越流越多……这么浪费可不好啊……”手指轻轻扫过早已被水液糊成一团的内裤,中间还“不是刻意”地挑起死死黏住肉柱的鲜嫩鲍唇,残忍地一捏,惹得王冕的低泣愈发严重,“嗯啊……好痛,不要再捏了……”

        叶弦嘴边扬起略带讽刺的淡笑,舌尖抵着王冕被红潮盖过的耳廓,模仿着鸡巴在湿逼里进出的样子在耳垂附近画着圈,看着王冕一抖一颤,小逼慌乱,但却毫不含糊地吮吸着让骚逼欲罢不能的粗大鸡巴,手掌下意识地划过情潮涌动的鲍穴,果不其然又是一手的透明水汁。

        下一秒沾满水液的手指插进了王冕微微打开的嘴里,细细搅合,然而叶弦还没有将王冕嘴里的每一处都涂满他自身的淫汁,便被他的软舌缠住,色情地吸吮起来。

        王冕饥渴地含着他白玉般的指节,一如他紧紧深含着微翘玉茎的湿穴,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的快乐使他忘乎所以,一心想要把满足他欲望的两样事物一一伺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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