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伸进口袋,手指一根一根地钻进指虎里,牢牢套好。

        秋声哼了一声,看向小春。

        “说吧,你要多少?”

        哟,大哥,这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吗?

        你向小春发S脑电波:“快告诉他:‘也不要太多,一个亿吧’”。

        可惜你只能看到小春的后脑勺,无法和他眼神交流。

        被剃得整整齐齐的这颗后脑勺已经屏蔽了一切g扰信息。他开口问面前的人,声音近乎哀恸:

        “你就这么恨我吗?”

        秋声看也不看他,三十大几的人了,神态还像个挨训的叛逆高中生,一副无所谓中带点不耐烦的样子,目光没有焦点,双手cHa在口袋里,舌头一遍一遍地滚过齿面。

        只有小春在不断地说着、说着,好像一停下来,他脚下的一块地就会塌陷,他也会堕入无尽的深渊。

        “大年初二我们不是还在一个桌上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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