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响了。哦,钥匙快生锈了,该充电了,迷途飞机知道返航回母舰了。

        他在客厅叫了你几声,你假装没听到;接着是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几秒后,他终于找到正确答案,推门进入浴室,看见浴缸里只露出一颗头的你,露出了满足和欣慰的表情,就像在看一条他亲手养大的人鱼。

        “怎么洗这么早?”

        倒不如问你怎么洗这么久。

        他关门出去。再进来时,叮呤咣啷拿着蓝牙音箱、JiNg油、磨砂膏,利索地脱光衣服,一抬腿迈进浴缸。

        他用一些水把头发抹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身T后仰,闲适地靠在浴缸边缘,肌r0U动线连绵不绝,不是崇山峻岭,而是南方烟雨中的山水。

        “搓背吗?”旋开磨砂膏盖子,他颇具职业JiNg神地问你。

        虽然你泡了半天,应该可以搓下一些新的物质,但搓完之后,角质层就不复存在了。

        “不搓。已经搓过了。”

        见你无JiNg打采的,他伸长胳膊,在盥洗台上像打桌球一样把磨砂膏推远,然后坐近了一些,拿双腿包裹住你。

        &漉漉的一双手捏着鼻梁缓解倦意。水滴顺着他造化天成的JiNg美五官滑落,一些细小的水珠积攒在睫毛上,像松针上的晨露。你越来越觉得觉得,g引是他的被动技能。不怪他前nV友有那些戳心窝子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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