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着身子站在门口,木然盯着窗外,周身的温度降至冰点。虽然南方气温不会突破零下,但他所在的那片空气开始有局部降雪迹象。
你敲敲床头柜:“怎么了?”
阿梅的咬肌动了动,就是不肯开口。
“哑巴了?告诉过你,有话直说,别等人猜。”
感受到威b之意,阿梅完成了一个加速度无法测算的甩头,看向你,目光如炬。
“你该不会觉得自己特别清醒吧?”
还真是不客气啊。
“b你清醒就行。”
“我不明白,像你这种自私的人,有必要生孩子吗?”
既然他都诚心诚意地发问了,你也来了兴致,把他当成对方辩友,认真回答。
“第一,子g0ng长在我身上,生不生都是我的权利;第二,当妈的也是人,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不触犯哪条法律;第三,你们投胎是开盲盒,巧的是,我们嫁人也一样。”
你自认哪个理由都无可辩驳。他冷笑,绕开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