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大概是告假回家了,送午饭进来的是小郝。
免不得向她打探几句,小郝本就绷紧了一根弦,听你这么一问,当场就哭了:“我就不该签到这……我还是辞职吧。”
你憋了一肚子话,一看她这样,马上以过来人的身份建议道:“怎么说呢,你这样的状态,要是现在辞职了,以后再想回到职场都要克服心理Y影。实在g不下去,先收着点力气,忍一段时间,要是单位辞退你,走劳动仲裁还有钱拿。”
小郝情绪平复了些,向你道了谢。
看看情况,公司目前有个文案岗空缺,不需要经验。截止今日,最多有两个人情方向候选人,机会你可以给,到时候叫她们各凭本事吧。
你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善了。
晚上十点左右,你坐在床边,无心看电视。手机里放着时政播客,主播侃侃而谈,你一句都听不进去。
护工们陆陆续续回到宿舍。走廊彻底安静下来时,阿梅跟条鬼影似的,闪身钻进房间。
他没戴帽子,换了一套g净制服,左额有块纱布,见了你,一句话也没说,放下牛N就走了。
你保持当前的姿势,一直等到半夜。凌晨一点,那扇门再次发出轻响,阿梅刚迈进一只脚,看到你睁着一双眼坐在床边,当即像被施了定身术,半边身子卡在门缝里,手扶着门把,一动也不敢动。
他盯着地面,你隐约闻到CPU烧糊的味道。八成是在现编谎话,真就愣头青,连pnB都没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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