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太坏了，我不能保证。”
柳方洄低下头，咬了咬唇，思索道：“栀栀，你也喜欢她们的，对吧？”
苏南栀一顿，抿唇憋出几个字：“只是一点点。”
“我也喜欢她们的……”柳方洄歪歪脑袋，嘴角轻轻一g，“钱。”
苏南栀吓了一跳：“柳姐姐你说话别大喘气。”
不过见柳方洄有心思开玩笑了，想必也没之前那么难过了。
她拍拍柳方洄的手，跟着露出一笑：“那柳姐姐还跟我走吗？”
“我当然想走，”柳方洄微微蹙眉，“可是栀栀，我们真能如愿离开吗？不只是你，包括我，四个人搅和成这样，剪不断理还乱。”
没等两人谈清楚，下了班的顾秋辞轻轻敲开门，拧开门把手，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旁。
“哈喽，小南栀和小柳儿，我们能进去坐坐吗？”
顾秋辞难得这么讲礼貌，二人齐齐回头看向她。这人混不吝的，一点没东窗事发的紧张感，素颜漂亮的脸蛋上还带着盈盈的笑意。唐蔓青则站在门外，轻轻一抬眼，目光沉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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