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祝福。
只是把一个即将被「合理处置」的存在,从刀口上移走。
就在我们转身离开的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
禁制松动了。
不是被打破。
是被证明:它并非不可动。
塞珊娜仍然走得端正。
我却知道,她已经不是木偶。
悲剧没有被改写。
它只是,再一次,被拒绝成为唯一的答案。
就在这时,一团雾气在我们头上聚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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