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狭小的空间里,气压低得可怕。

        “这就是你的呀?”

        沈清翎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语气带着一点嘲讽,“放着实验不去做,跑去给初中生讲牛顿三大定律,沈雪依,你的时间成本就是这么计算的呀?”

        沈雪依低着头,平静地反驳:“劳动不分贵贱。”

        晚高峰开始堵车,沈清翎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身一晃,“我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呀?”

        沈清翎侧过头,“你把银行卡还回来,Ga0个什么按揭还款,你是想g什么呀?跟我彻底两清吗?沈雪依,十年的养育之恩,你打算折算成多少人民币?你要去卖血还是卖肾来还呀?”

        这话有些重了,可沈清翎控制不住。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直宠Ai的宝贝疙瘩受苦,心痛得都要碎掉了。

        沈雪依的脸sE瞬间煞白,嘴唇颤抖了一下,却倔强地抬起头,“只有算清楚了,我才能挺直腰杆重新站在您面前。只有我不花您的钱,我才有资格说……我喜欢您,不是一种寄生。”

        沈清翎愣住了,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映在沈雪依的眼睛里,碎成了一片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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