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为了炼尸成魔的父亲,还是为了家族荣光宁死不屈的江心剑,甚至是江玉自己,都逃不过这个宿命。
反倒是那个看起来最不成四六的幺爸,活得最是通透洒脱,也算是个异类了。
江玉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以后要把江心剑这家伙正式收编进她的小队,总得给他取个代号。
叫什么好呢?剑种?不行不行,这谐音也太奇怪了,听着跟骂人似的。
要不……叫“剑枭”?枭者,勇而桀骜不驯。倒也挺符合他这副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犟脾气。
这些念头在江玉脑中一闪而过,快得连0.01秒都不到。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刚才说出那句羞辱意味极强的话的人,根本不是她。
江玉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将通讯器丢到一旁,对着已经快要石化的邓明修和快要气到自燃的江心剑招了招手。
“过来坐嘛,站到起爪子?又不是在站军姿。”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呼两个来串门的邻居,“邓明修,把平板拿近点,那个春熙坊的地图,给我放大看看。”
她的话像是一道赦令,瞬间打破了病房里那令人窒息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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