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那不是同情,更不是怜悯。
那是发现了某种极具研究价值,罕见的实验材料时,所特有的兴味。
然后,江玉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也并不冰冷,反而带着仿佛在和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叙旧般随意的语气。
“你的脸……”
江玉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是被十年前那场火烧的吗?”
“‘欢喜天’的覆灭,到底发生了撒子?”
江玉的问题,像一盆从天而降,零下二百七十三度的液氮,瞬间浇在了迦南那座即将要彻底爆发的愤怒火山之上。他歇斯底里的咆哮,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有那黑色的瘟疫能量,还在无声地、执着地腐蚀着周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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