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音笑到眼眶发热——原来,有些「困难」,从来不是命,是听错一句话。
夜练结束後,人群散去。
庙口只剩香烟与零星灯火。
秦武行站在庙埕边,手中黑伞收得很紧。
耳机里,是钢琴版《无期》。
不像在人声嘈杂的公园,他这次刻意把音量调低,只让旋律在耳骨里轻轻打圈。
不知不觉,他听见几道细碎的「愿望声」穿过鼓声与香火味。
「希望这次b赛不要出包。」
「希望老师在那边有看到。」「拜托让我们至少拿个佳作,不要被笑一辈子。」
那不是临终者的遗言,而是少年们躲在笑骂底下不敢说出口的小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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