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在车里,不常下去。
二哥不让她在外面多待,他说会有危险,车内里点一豆烛火,烛影摇几下,狐狸便在足够称得上是一间小屋子的繁华马车里的锦榻上安睡。
裴承澜不许她离自己太远,这一点同商厌略微相似,又全然不同。
二公子吃不得苦,出门总要挑舒适的马车,最好的酒肆。
要是带着她呢,便要将她先搁置在最g净的屋子,办完要事,再缓缓前来,施舍似的说今晚让你这笨狐狸伺候。
那时,她便小心翼翼地与对方同睡一榻。
裴承澜则像是圈养狐狸般,连锁链都省了,一只手总是放在她腰后,马车一动,她的身子就跟着他的重心一起晃,他不出声,她也不敢乱动。
二哥,还没原谅她呢。
乾元冷着脸,多吓人啊。
又尔隐隐明白,她身上大概真的有那些贵公子坤泽们留下的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