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审视着那双白皙如玉的腿间,正一团团、缓慢流出来的浓郁白浊。他刚才出于报复心态而顶得极深,在x口边缘停留了片刻,才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洇Sh了昂贵的真丝床单。

        那是他从未给过任何人的、最彻底也最肮脏的标记。

        他没有找到预想中教训妹妹的快感,反而觉得自己像是被这的味道给生吞活剥了。

        芸芸并没有立刻起身。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被凌辱、被彻底贯穿的姿势伏在枕头里,脊背上交错的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那是她引诱他疯狂的勋章。

        “哥哥……”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诡谲的笑意,她背对着他,语气轻飘飘的,“你对今晚的‘管教’……还满意吗?”

        杨晋言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刚想cH0U身离去的动作僵住了。

        紧接着,芸芸撑起身子,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她没有像受害者那样遮掩身T,反而任由那些狼藉暴露在他视野里。

        “啪。”

        一声极其轻微、甚至带着几分暧昧的脆响。

        她那一巴掌扇得并不重,却让杨晋言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他像一尊风化的石像,任由那GU力道偏转了自己的头。此时的他,灵魂已经在那场自毁式的内S中烧成了灰烬,他甚至觉得这一巴掌是对他罪孽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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