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边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用遮瑕膏疯狂遮盖脖子上的红痕。
陆然这个小崽子,说是之前没有过经验,啃人的技术倒是无师自通,每次亲起来活像只饿了三天的狼狗。
"曼曼,快来吃饭了!"我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马上!"我手忙脚乱地扣好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差点把扣子拽掉。
走廊上,陆然正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等我。他刚洗过澡,穿了件白T恤,发梢还带着水汽,整个人清爽得像是刚从青春片里走出来的男主角。见我出来,他伸手就揽我的腰,我狠狠拍开他的爪子,用口型警告:"我妈在楼下!"
他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那怎么了?现在也是我妈。"
"那你现在下去叫妈啊!"我挑衅地瞪他。
"早晚的事。"他拇指暧昧地蹭过我好不容易遮好的红痕,我像触电似的拍开他的手,逃跑似地冲下楼。
餐桌上,陆国平正在看报纸,妈妈端着汤从厨房出来。这画面温馨得刺眼——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和"女儿"昨晚在沙滩上干了什么,估计得当场心脏支架,一人支两个。
"陆然那小子呢?"陆国平放下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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