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就说。想吃饭,就跪着求。”

        爱莉瘫软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被绑开的姿势,私处红肿湿亮,一缩一缩。她把脸埋进枕头,呜咽声压抑不住地溢出来。

        ……还有两天……还有两天……

        可那句话,已经越来越虚弱。

        检讨书躺在抽屉里,像一张判决书。

        而她的身体,还在因为一个小时的羽毛折磨而空虚地抽搐。

        晚上,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只剩落地灯洒下一圈昏黄的光晕,像一层薄薄的蜜糖裹着沙发。空气里还残留着晚饭的香气——我一个人吃的红烧肉饭,肉汁浓稠,米饭粒粒晶亮,现在碗已经空了,筷子搁在桌上,碗底还沾着一点油光。

        爱莉蜷在地毯上,浴巾裹得松松垮垮,早就滑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她双手抱膝,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微微发抖。胃像被火烧一样空洞,从下午到现在,她一口东西都没吃。饥饿像无数只小虫,在她肚子里爬来爬去,啃噬着最后的理智。

        终于,她撑不住了。

        她慢慢抬起头,眼睛通红,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声音哑得像从砂纸上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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