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饿了就跪,习惯被检查,习惯被羞辱,习惯把哥哥的精液咽下去还说“谢谢”。
……我……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晚上。
房间的灯灭了,只剩床头灯一圈微弱的暖光。
爱莉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像一只怕惊动猎人的小动物。她没敢直接躺下,而是跪坐在床尾,低着头,双手绞着浴巾下摆,指节发白。
我已经躺在床上,侧身看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细得像蚊子:
“……哥哥……我……我可以……睡在你身边吗……”
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彻底的顺从。
她不敢再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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