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隔天,他拿着一盒草莓蛋糕,十分郑重的跟我道歉了。
起初,我按响泰宇家的电铃,见面时,我还来不及开口,甚至还没想好怎麽道歉,泰宇先开口了。「对、对不起,我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只是,我不知道为什麽,我开心不起来,所以听到的当下,也无法给你祝福。」
我咀嚼着他说的一字一句,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端倪,那是我无法处理的情绪,像是挡路石,很粗暴的挡在心的通道,但我仍尝试着说服自己,一定是我自己多心了。
「所以就这样一个人喝闷酒?」我质问道。
他没有接话,低着头好一下子,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先说好喔!下次我喝醉,要换你扛我回来,昨天扛你,把我一整年的运动量都消耗完了,现在肌r0U还在酸痛呢。」
「别生气啦。」他把蛋糕推到我眼前。「吃颗草莓消消气,吃完再帮你按摩。」
之後,泰宇就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恢复以往的样子。那天所发生的事,就像是只有我有记忆一样,他没再提起。但是,那个吻却是如此的真实,那触感、那温度,我至今都还记得。
那看似有感的初恋,在一次的唇齿交流之後,我发现我的心里仍是毫无波澜。心里不自觉的,与似梦非梦的吻做了b较。嗯,也许他不是我想要找的那个人。几周之後,便以个X不合分开了,结束了短命的「初恋」?!
随着联考的倒数,黑板右上角的数字渐渐暗变小,除了从早考到晚的测验券,还包含着一整个学期三次的模拟考。泰宇也因为准考生的身份,彻底结束了篮球队的职务,与高二的学弟交接。这也意味着,放学後,不再是等他篮球训练结束,而是相约和他窝在学校图书馆,直到图书馆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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