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那粗重的、带着湿意的喘息声在回荡。

        林老师并没有生气,甚至可以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愉悦。她像是一个看着小白鼠在迷宫里乱撞的科学家,冷静,理智,且残忍。

        “看来,你的大脑因为供血不足而停止运转了。”

        她慢条斯理地拿起那个黑色的遥控器,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指腹滑过一个个按钮,最后停留在了一个红色的“+”号上。

        “既然脑子记不住,那就让身体帮你记住。这是圣玛丽亚的教学原则。”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读一首诗:“惩罚模式,启动。扩容直径增加——1毫米。”

        1毫米。

        在建筑学上,它是忽略不计的误差。在地图上,它是无法测量的距离。

        但在人体工程学,尤其是针对一个已经被撑开到极限、薄如蝉翼的环状肌肉而言,这1毫米,就是从“勉强容纳”到“彻底崩坏”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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