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味道,对于已经被禁欲和药物双重调教的王小杏来说,无疑是世界上最猛烈的费洛蒙毒药。
他的鼻翼疯狂翕动,原本因为做题而混沌的大脑瞬间被这股幽香冲刷得一片空白。他感到一阵难以遏制的晕眩,那是缺氧的前兆,也是理智大坝即将决堤的信号。
身后的玻璃瓶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动情,肠壁的蠕动变得更加剧烈。
“咕啾……”
一声格外响亮的水声从两腿之间传来,那是那截脱垂的肉在液体中挤压瓶壁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刺耳无比。
王小杏惊恐地捂住屁股,心脏狂跳如擂鼓,生怕这羞耻的声音引来学姐的叱骂。然而,李小红似乎完全沉浸在函数的海洋里,对此充耳不闻,只是手中的笔尖在纸上顿了顿。
“怎么?这道题很难吗?手都在抖。”
她淡淡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慵懒。
“没、没有……”王小杏慌乱地想去拿橡皮擦掉写错的公式。
或许是由于过度紧张,又或许是潜意识里某种疯狂的渴望在作祟,他那只颤抖的手指在触碰到橡皮的一瞬间,并没有将其抓稳,而是笨拙地将其碰了出去。
白色的方块橡皮在桌面上弹跳了两下,然后像是早已预谋好逃亡路线一般,顺着桌沿滚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骨碌碌地滚进了桌子深处的黑暗阴影里——恰好停在了李小红那双赤裸的玉足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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