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戒指,跟他昨天送由湘的,截然不同。
他送由湘的不是一枚戒指,是他的心,是他们一同在罪恶里沉沦的证据。
「长治今天几点的班机?」纯生从衣柜挑出深蓝西装,亮灰sE衬衫,一条深蓝素sE领带。
由湘走到纯生面前,想替他打领带,但纯生推阻,说︰
「不用。我喜欢自己来。我不要你做这些习惯替许长治做的琐事。」
「长治下午四点回台湾。」
「中午可以到饭店找我吗?」
「嗯。」由湘微笑,最後穿好裙子。「差不多该走了。孩子快来不及上学。」
「先给我一个吻。」西装毕挺的纯生,双手捧她的脸,灿烂笑着。
她踮脚,如他所愿。
今天,她的丈夫许长治就要从加拿大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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