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蹭过最细nEnG的皮肤——b如耳垂下方、颧骨最高处、或是唇角边沿。那触感极轻,像羽毛尖端扫过,给予她难以忽视的痒意。
这痒意并不难受,反而有种奇异的错觉。
就在这专注目光的包裹和细微痒意的撩拨下,一种荒谬绝l的感觉,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悄然漫上了黎烬的心头。
她恍惚觉得,自己仿佛正在被……好好宠Ai着。
这个念头升起得如此不合时宜,如此危险,又如此具有迷惑X。
眼前的nV人掌握着她难以想象的力量与资源,此刻正用这种私密的姿态触碰她,眼神专注得仿佛世界里只有她这一件值得端详的事物。没有斥责,没有命令,只有这种沉静持续,感受得到T温的注意力。
这对于习惯了被审视,被利用,被明码标价,习惯了用铠甲包裹柔软内里的黎烬来说,是一种陌生到令人眩晕的T验。它巧妙地绕过了她所有理X的防御,直接触动了内心深处某种最隐秘的渴望。
荒谬。
黎烬在心底无声地重复这个词,像用一把冰锥刺向这虚幻的暖意。她清楚这宠Ai的本质——这是上位者对一件满意藏品的心血来cHa0,是掌控者对依附者施予有绝对前提的恩赏。
它的存在,恰恰证明了她们之间巨大的鸿G0u与不平等。一旦她失去价值,或对方感到厌倦,这专注与触碰会消失得b晨露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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