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悠在底下悄然伸手,轻轻抱住了身上的人。
两人躺在半山腰的粉雪里,雪板交叉着,雪杖甩了满地,雪镜歪了,浑身上下沾满了雪。狼狈极了。
可薛意还在笑。
曲悠悠抱着她,贴着身上人的震动,也跟着傻笑起来。
"孤儿寡母?"薛意笑着说:“孩子在哪儿呢?”
“我..我怀着呢,你管我。”
“孩子她妈我当然得管。”
"……你不许管。不许记住这句话。"
"来不及了。"
傍晚回到木屋,陶予之和徐医生还没回来。两人各自洗了澡。薛意在二楼看书,曲悠悠住一楼的客房。昨晚膝盖不方便上楼,薛意让她睡的楼下。
曲悠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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