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没敲门,她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病房是标准的三人间,靠窗的床位空着,中间的病人在打点滴,只有最里侧的床位躺着一位浑身是伤的nV人。

        时雪脚步顿了半秒,她目光直gg看向nV人,这伤势b她想象中更要刺眼。

        &人闭着眼,她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像是在忍受着持续的疼痛。

        她额角缠着厚厚的白sE纱布,最显眼的是脸,脸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瘀伤,脸颊高高肿起,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

        时雪目光在病房里快速扫了一圈。

        没有许知烬。

        她收回目光,一步步走到最里侧的病床前。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杯,而保温杯下压着一张纸条。

        时雪伸出手,她轻轻将杯子移到一边,露出下面压着的那张纸。

        那是一张住院费用明细单,纸很薄,上面的字迹是打印的,冰冷而清晰,而最底下的一行,是用黑sE水笔手写的,字迹异常清晰,墨水甚至透过那张纸渲染到背面,足以见出用了多大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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