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了愣,像是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摇头,眼神茫然:“不清楚…只知道他缴了第一次费用后就没回来过,带着一身伤走了。”

        时雪没再说话,她把那张纸条折好,放回保温杯下,又用杯子压在上面。

        她没再看那张病床一眼,也没再理旁边还在叹气的男人,转身,脚步平稳走出了病房。

        刚走出病房,消毒水的气息便顺着鼻腔钻进肺腑,时雪脚步没停,她径直拐向护士站的方向。

        值班护士正埋首整理一叠病历,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被时雪的脚步声打断,她抬眼时,撞进一双毫无温度的眸子里。

        “307病房,三号床。”时雪声音很轻,她抬手,指尖漫不经心拢了拢黑sE外套,“后续所有治疗费用,我来结。”

        值班护士笔尖顿了顿,她低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又飞快抬眼打量时雪,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请问您是病人的什么人?系统里登记的紧急联系人只有她儿子许知烬。”

        时雪指尖在台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她语气平淡:“远房亲戚,我先替他垫着。”

        话音刚落,她便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指腹漫不经心摩挲着手机壳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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