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绿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她在养母的带着胁迫和性诱惑的浓郁信息素下瑟瑟发抖,活像冬天散步时一脚踩空掉进冰窟里的倒霉蛋。

        实际上她一点也不冷,发情热让她逐渐出现的高烧才有的症状,但是反常的出了一身热汗——话说回来,即使是冷,养母粗糙的大掌也能把她冻僵的身体揉搓得发红发烫。

        被觊觎,被垂涎,被视作所有物,她正值壮年,理所当然有着蓬勃性欲的alpha养母阮觅注视着她,那猩红如血的瞳子戾气和色欲都很重,那不是看孩子的眼神,阮绿体会不到更多了,只感觉那目光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灼烧着自己的身体。

        但是不可否认,这样的目光上发情期的omega最无法拒绝的。

        阮绿是个没被开苞的嫩雏儿,当然不明白性魅力是什么,她也没有接触过太多alpha。一个发情期就能让她手忙脚乱要找医生……没办法,发情热太煎熬了。

        她想逃避也想解脱。

        她想把身体蜷缩成一团躲进被子里让自己免受养母带着淫辱意味的教导,可又无法自控的靠近对方,尤带肉感的脸颊愚蠢的贴在那根在养母荤话里即将要操翻她嫩逼的阴茎上怯怯的磨蹭。

        阮觅被她蹭得血气上涌,腹部结实有力的肌肉绷紧了一瞬,紧接着鹅卵大小的龟头直直顶上了养女的鼻尖,这连逼都没发育好的omega婊子快速吞咽着唾液,像个瘾君子一样在养母被淫液濡湿,不停收缩的精孔处嗅闻,又乖又怂,只敢吸口水,没有给养母吸屌的胆子,但整个脸颊都压在了养母胯间。

        不过茎身上传来的湿热感让阮觅可以肯定她自己胆小又放荡的养女按捺不住饥渴偷偷在肉棒上舔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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