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正如阮觅心中所鄙夷的那样,她十四岁的omega养女垂涎着母亲那粗长得能把自己操穿的巨物,淫态毕露,像条迫切想被操屄交配的小母狗。
要热乎乎的肉棒捅进她的肉腔里,捅进她的子宫里,捅进她的孕囊里,把她发骚的肉尻捣烂操穿,把她能揣崽的逼都奸得合不拢才满足。
但是脸颊就只是脸颊,哪怕那孩子气十足的软肉和后颈处的腺体一样柔软,阮绿也无法在拿脸蹭屌中得到什么类似性器摩擦的快感。而她瘙痒的,发烫的身体已经像个暴躁的债主般不耐的催促着她,让她向眼前的alpha讨要点什么。
她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当然不知道整个房间的蜜桃味都泛滥成灾了。她嗅到是养母身上的味道——
&的信息素和女人胯下的体味交织着,分不清那一股味道更浓郁,爆炸的荷尔蒙像只盘桓在她的感官之上的猎鹰,随时会撕咬住她柔软的脖子,吮她身体里甘美的血。
咕咚……
阮觅乐意看她发骚。
虽然养女的唇柔润而饱满,但是阮觅暂时不想体会操进她小嘴里的感觉,发情热把脸都烧得红彤彤的,她毫不怀疑插进去动不了几下这傻乎乎的骚货会把自己的肉棒咬破皮。
阮绿被她拉到了沙发上,这不是个什么好的开苞场所,不过阮觅已经脱下养女的睡裤。
养女穿短裤时小腿的曲线纤美流畅,脱掉裤子,大腿却肉乎乎的,尤其是腿根,少女的丰满和女人不可相提并论,肉欲和清纯并存。阮觅可以想象这柔软丰满的腿贴到自己腰上的感觉,肯定软得像棉花垫子,估计到时候她恨不得把这骚货的浪屄都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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