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灯亮的第一夜,河镇没睡。
不是因为热闹,是因为不习惯。
黑喉那盏灯以前也亮过,但亮得短,亮得像做给人看的戏。今晚不一样,灯亮得低,亮得稳,像一个人把手按在桌上,告诉所有人:别再玩了。
我站在岸边,听水声。
水声很诚实。
它不会说谁对谁错,只会告诉你哪里急、哪里浅、哪里一个转弯就会吞人。
柳听雪在我身後半步,袖口收得紧,红绳藏得只剩一点影子。
她的职责很清楚。
收帐。
她看灯的方式也很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