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客栈後院先亮了。
不是灯,是纸。
柳听雪把三张空白纸摊开,压上镇纸,笔丢到桌中间。
「南段一份。」
「东段一份。」
「西岸一份。」
那排写过的人站着不敢坐。
手上有茧的先抢笔,没茧的反而更慌,怕被看见自己写得慢。
我站在门边,看他们动。
顾巡站在另一侧,没出声。
他越安静,这些人越不敢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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