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白活 >
        男人抽着烟笑了笑,拿烟头烫到那个脆弱的地方:“那帮帮你。”

        白笙疼痛地叫了一声,翘起的性具彻底软下来,他抖抖索索地缩起自己,靠近了床上的靠包。男人看着他的动作,“啧”了一声。

        白笙在他的床伴里是最年轻的一个,也是最怕疼的一个。除了正式的活塞运动,他几乎没法接受任何调教手段。

        他用烟头烫、拿小鞭抽,少年做到一半就坚持不住萎了。

        萎了没意思,他喜欢床伴在他怀里欲仙欲死的表情。其中白笙的反应最有趣,从他奸他第二、第三、第四次开始,他就会说服他自己了。

        他把烟头弹掉,捏住少年的下巴亲吻上去,浅尝辄止地摩挲他的口腔。白笙被烫得发抖,又被亲得发晕,恍惚间男人挑过他手里躺着的佛珠,张掌戴上。

        佛珠“啪”地一声归位,庭渊粗糙的手指攀上他发育好的嫩芽,就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一圈圈用手心打磨着搓弄。

        “唔……嗯哼。”庭渊想爱抚一个人的时候,白笙觉得他的床伴没一个抵抗得了。他的窄腰逐渐在这样的快速刺激下绷直了,屁股难耐地摩擦丝绸的床褥。

        可偏偏对方停了那样让人发疯的手法,手指向下圈住他欲射的龟头。白笙睁开黑眸,沉沦的瞳孔不安地看着他。

        “想要吗?”庭渊不轻不重地在冠状沟那里套了一下,白笙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想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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