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粉身碎骨,就算受尽万般苦楚,我云七的骨,永远不会弯;我云七的血,永远不会冷。
你囚得住我的人,囚不住我的恨。
终有一日,要么我死,要么,我拉着你,一同坠入无间地狱。
“怎么,不肯喝药?那就灌下去;不想像人一样活着,朕便成全你。”
冰冷的嗓音骤然砸落,云七浑身一僵,连呼吸都瞬间停滞。
萧景熙不知何时去而复返,玄色常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他大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睨着缩在床角的少年,凤眸里翻涌着未散的戾气与偏执的占有欲,方才那点转瞬即逝的温柔,早已荡然无存。
弯腰一把攥住云七纤细的手腕,指节用力,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云七疼得闷哼一声,却依旧咬紧牙关,偏过头去,不肯看他一眼,苍白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更显脆弱又倔强。
“陛下……不必假惺惺。”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用这些汤药来羞辱我。”
“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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