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又传来了那种,专门用来哄骗小孩子的语调。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阵阵发白。一粒一粒豆大点的枪弹相继被推入敏感的xia0x内,其中遗漏的几颗又很快被受了刺激而更加疯狂地宣泄ysHUi的甬道喷吐而出。
那位乐此不疲地重复这举动,而我也一直受着这双腿大开的耻辱。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不需要我多做什么,每呼x1一下,投入到yda0里的数不清的BB弹便自行开始搅动、碰撞,我疼得压根调节不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连求饶的话语也无法组织。
越到后来,流出去的远b放进去的要来的多了。
神sE终于染上了不耐,绿先生“啧”了一声,似是为不能将其全部推入下T而开始感到遗憾。下一秒,宽大的手掌已然堵在了yHu上方,他的中指毫不客气地一cHa到底,在一片和着金属枪弹的充沛TYe中恶意地翻搅着,下T顿时传来了不雅的水泽声和数种铁块撞击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绿先生他,怎么能,这么变态呢。
我两眼一翻,终于承受不住地大叫出声,脖颈因为痉挛而被迫向后仰,汗Sh的额头贴在了他的x口旁边。
他眼睛一眯,轻笑着叮问我道:“什么嘛,这样就不行了吗?”
然后,用闲余的左手强y地掰过我使不出半点力气的头,Sh润的舌尖沿着沁了一层汗渍的面颊一点点下滑游走,直至咬在了g涸无血sE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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