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旷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那眼神沉重如铅:“自那以后,再也……没有找回来。”
洞内陷入了更深的寂静。
姒旷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姜姒腰间那个看似普通、却从未离身的旧荷包上。他的目光如有实质,仿佛能穿透那层布料。
“你腰间系的这个荷包——”他缓缓开口,
姜姒几乎是本能地,虚虚地按在了荷包之上。
“里面,”他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问道,“装着什么?”
姜姒沉默了。
姒旷也不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等到她自己愿意揭开谜底。
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缓慢流淌。
终于,她伸手入内,指尖触到那抹温润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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