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秋天总算有了点凉意。
苏小雨在蔡师傅的钟表店已经打工了两个月。蔡师傅是个脾气古怪、头发花白的老头,他从不教苏小雨技术,只让她坐在堆满零件的後屋里「听」。
「听听这发条,是不是像老人家爬坡时的喘气?」
「听听这齿轮,是不是像没吃饱的猫在叫?」
这天,蔡师傅去镇上喝喜酒,留苏小雨一个人看店。她清扫到阁楼的一角时,发现了一扇被厚重帆布盖住的小门。推开门,里面不是想像中的旧钟表,而是一个被改造过的、半封闭的家庭暗房。
屋子里充满了乾涸的药水味,架子上摆满了早已停产的底片罐。在工作台的最深处,苏小雨看见了一张被夹在定影夹上的、发h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是一座白sE的灯塔,光影处理得极其细腻,甚至能看见海浪拍打礁石时飞溅的泡沫。
苏小雨的呼x1凝固了。这张照片的构图、光影的处理方式,甚至是快门按下的那个时机,都让她有一种极度强烈的既视感。
她在照片右下角看见了一个褪sE的浮印签名:「沈云天」。
「沈云天……沈撤的父亲?」
苏小雨颤抖着手,翻开工作台下的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光影参数,而在笔记本的最後一页,夹着一张二十年前的报纸简报,标题是:《灯塔守望者:天才摄影师沈云天失踪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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