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歪头,舌尖像猫儿一样,极慢、极刻意地探出,沿着自己饱满的下唇,从左到右,轻轻T1aN舐而过。
唇瓣被濡Sh,在昏h灯光下泛着水润诱人的光泽。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像浸透了蜜糖的钩子,直直g进他眼底最深处。
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挑衅,也带着蛊惑:
“你行不行嘛,表哥……”尾音拖得长长的,拐着弯儿,“光说不练,算什么男人呀?”
攥着她脚腕的手猛地一拉,许烟烟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从床上轻易地拖拽出来。
现在他们两个的姿势就像菟丝花缠绕着大树。
他滚烫的唇猛地压了下来,“唔。”她的喘息尽数被他吞没。
他的手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
睡衣被轻易剥落肩头,那薄薄的布料从她圆润的肩胛滑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许烟烟起初还象征X地推拒了两下,柔软的手掌抵在他坚y的x膛上,可那点力道在他钢铁般的禁锢下,简直微不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