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贺刚不是在洗手,他是在洗刷那份几乎要将他溺毙的无力感。

        他缓缓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浴室门。

        应深看见鲜血正顺着贺刚指缝滴落,在那一刻,他几乎停止了呼吸,心脏像被利刃生生绞碎。

        贺刚却像是完全没有看见他,整个人透着股死寂的空洞,径自经过应深,脱力地跌坐在沙发上。

        任由手上的鲜血潺潺流出,在地毯上洇开一朵朵暗红。

        应深看着这一幕,彻底疯了。

        他猛地扑跪在贺刚双腿之间,不管不顾地去扒开那道束缚在贺刚腰间、冷硬沉重的皮带扣。

        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客厅里如雷鸣般惊心动魄。

        “让我帮你把它们都吞下去……那些你受不了的自责,无力感,你的恨,把它们都给我!”

        应深的嗓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揪心,每一个字音都在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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