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医疗组!”
贺刚嘶吼着扑上去。
他跪在血泊里,丢掉枪,用那双常年握枪的手,死命地按住女孩颈部喷涌而出的血泉。
温热、粘稠、带着铁锈味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袖口,顺着防弹背心的缝隙往里钻。他能感觉到生命力正顺着他的指缝飞速流逝,那种无法遏制的滑腻感让他整个人都在战栗。
“按住!给我按住!”
他对着身边的队员大喊,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狼狈与惊惧。
直到救护车呼啸而至,女孩被抬上担架,贺刚依然维持着跪地的姿势。他看着自己那双被鲜血染红、甚至在指甲缝里都塞满了血泥的手,大脑一片空白。
傍晚六点。
贺刚推开了家门。
他没有换衣服,身上那件深蓝色的外勤夹克和牛仔裤上,布满了干涸后呈现黑紫色的喷射状血迹,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应深穿着深蓝色丝绸睡袍,马上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像是已经预感到了什么,静静地站在玄关处看着贺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