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的一只手突然抬起,粗鲁而固执地拽住了应深那件深蓝色睡袍的领口。他手臂猛然发力,直接将应深单薄的身体压向床铺内侧。
应深惊呼一声,真丝睡袍在剧烈的拉扯下松散开来,露出他雪白却满是淤青的胸膛——在那深红色的指痕中心,两处被揉捏得紫红肿胀的乳尖因刚才的摩擦而愈发敏感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到极致、即将崩裂的浆果。
贺刚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强硬地让应深躺在自己臂弯里。
他那条曾格杀无数罪恶、也曾握紧正义的手臂,此刻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枷锁,将应深紧紧横锁在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应深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
“以后……‘应深’这个名字,在官方卷宗里已经随着那场火灾一起注销了。”
贺刚把头埋进应深的颈窝,嗅着那股让他安神的香气,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尘埃落定的疲惫。
“你的生物信息已被永久封存,从现在起,你只是法律程序里的一个匿名代码——‘证人Alpha’。”
贺刚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在应深耳边低声宣誓,仿佛那是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咒语,“你死在那场大火里了,明不明白?”
应深没有挣扎,他温顺地蜷缩在贺刚宽厚的怀抱里,感受着男人因为极度疲惫而微微发抖的身躯。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贺刚衬衫下那紧绷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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