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次“雷声大雨点小”的虚假行动,让候叔彻底在码头站稳了脚跟,也让刘炳坤拿到了通往助理处长宝座的敲门砖。

        候叔,原名候振东,出身于葵水码头最底层的鱼贩,是那种从血水和淤泥里生啃出一块地盘的狠角色。十年前,他还是个披着走私外壳、满手血腥的草莽,但现在的他,早已借着各种离岸贸易成了跨国洗钱集团的‘教父’。

        他迅速在脑中拼凑出了完整的逻辑链:候叔负责在前方利用走私红油、跨国博彩榨取肮脏的现金,应深则在后方利用天才般的数字化手段,将这些钱伪装成“拍卖古董”或“专利转让费”,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刘炳坤。

        这是一场完美的闭环。刘炳坤负责正义的表面,候叔负责金钱的底色,而应深,则是两人之间那根最危险也最精密的引信。

        贺刚合上厚重的档案,胸膛起伏剧烈。

        他看着窗外漆黑如墨的警署大楼,心中产生了一种荒谬感。

        刘炳坤和候叔算计了一辈子,算准了贪婪,算准了程序,甚至算准了生死,却唯独没算准一件事——他救了应深,而应深会毫无保留地对他倒戈。

        如今这串追踪密钥无异于应深的投名状,他不仅把命交到了贺刚手里,还把这对“共生体”维系了十年的地基彻底拆毁了。

        “原来这才是真相。”贺刚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狠戾。

        与此同时,应深的每一分一秒都过得极其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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