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感受到腰间传来的剧痛,却反而兴奋得眼眶通红。他仰起头,喉咙里挤压出一种粘稠、淫靡且带着哭腔的吟叫,像是一只被按在祭坛上求欢的妖孽。

        他随即拉起贺刚那只宽厚的手,将男人的指尖塞进自己温热潮湿的口腔,用舌尖缠绕、吸吮,眼神里满是近乎病态的迷恋。

        应深的下半身已然决堤,大股透明粘稠的欲液从前端疯狂溢出。

        借着这股天然情欲之水的润滑,他在贺刚身上扭动得愈发狂乱。为了让他的“老爷”感受到极致的欢愉,他不惜体力地疯狂晃动着下半身。

        虽然只是隔着穴口的剧烈摩擦,但每一次深重的下压与旋拧,都让他感受到贺刚那里惊人的热度,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要将他的臀心与灵魂一并烫穿。

        他并非为了自己的快感,他这具残破的躯壳此刻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伺候好这个男人。

        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应深敏锐地察觉到了贺刚的变化。那个平日里冷硬得像块石头的男人,此刻身体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那是欲望即将决堤的征兆。

        贺刚的大手不再只是僵硬的固定,而是开始让应深配合着他的节奏,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占有欲,将他更深、更狠地按向自己。

        应深心满意足地闭上眼,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不再奢求名正言顺的占据,这一刻灵肉相贴的幻觉,已足够他余生凭吊。

        够了。只要能在这如火如荼的欲望里,感受着贺刚为他而乱的呼吸,感受着这个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对他而言,这就是这辈子最盛大的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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