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虽然恨她丢下你,但她真的是可怜啊,”李阿婆道,“阿远之前就经常打她,后来你出生了,他有次喝醉酒…”
李阿婆再次停住。
厨房很热,热得让许珏似乎幻回弄堂——一条幽深的长巷,永远聒噪的蝉鸣,家里,父亲躺在床上打着呼噜,酒气弥漫在狭窄的房间里,地上是他的呕吐物。
很恶心,恶心得让许珏想吐。
“什么?”他听见自己问。
李阿婆重重地叹了口气,激动道:“他喝醉酒拿刀差点砍Si你妈啊!”
贴近手机的耳朵骤然耳鸣。
在一片嗡声里,许珏感觉喉咙像哽住了,他反复地启唇,但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李阿婆还在说:“她现在回来认你,阿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想靠着你养老了。阿珏,可能你恨她,这些阿婆无话可说,因为她确实丢下你跑了,但…阿音她真的是个可怜的nV人呀!”
啊,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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