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校方冠冕堂皇的承诺:“学校按这个装置就是为了保护你们,只要你按下这个按钮,就会有专门的老师为你们保驾护航”

        我抬起僵y的胳膊,按下那个红sE“sos”按钮,警报声在空荡荡的厕所里撞出回声。

        我一直在等,等到上课铃打响,警报声也停了转换为温柔的机械nV声:“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重试”

        “有什么用”

        我脱力地蹲下来,脊背抵着瓷砖墙,我在质问这个摆设般存在的救援装置,又在质问自己。

        我可能遗传了我爸的JiNg神病,我真的想拿刀她。

        “杀了她”的念头像毒藤般疯长,缠绕着每一条神经。

        我起身用冷水拍打脸颊试图冷静下来,我又在劝自己不要这样做,我还有出路不是吗?还有不到一个星期,我就能转学走地决绝,走出这个循环,做全新的自己。

        我就能彻底挣脱这滩腐臭的泥沼:再也不用在凌晨三点惊醒,听着砸碎的酒瓶碎片入睡,再也不用把自来水灌饱当晚餐,再也不用在寒冬里用刺骨的冷水冲洗身T,皮肤冻得发青却连条完整的毛巾都没有。

        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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