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我!”我吼出来,“求你干我!”

        他笑了。那笑容还没收住,他就猛地撞进来,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我被他撞得魂飞魄散,呻吟声连成一片,自己都不知道在叫什么。

        “您真骚。”他一边干一边说,喘得像拉风箱,“外头在打仗,您在这儿挨操。那些兵知道他们的将军这么骚吗?知道您底下这么紧吗?知道您叫起来这么好听吗?”

        我抓着他头发,把他拽下来,咬他嘴唇。他吃痛,却笑了,舌头探进来,缠着我。

        “咬我。”他含含糊糊地说,“使劲咬。等会儿把您操晕了,看您还怎么咬。”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热气灌进来。

        “您知道姓赵的死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他说,底下不停,“我在想——死得好。他不死,我怎么有机会?他那点心思,以为我不知道?每次看您的眼神,恨不得把您吃了。”

        他猛地一记深顶,我手抓着虎皮,指甲都掐进去。

        “我也恨不得把您吃了。”他继续说,“三年了,天天看您光着身子,天天给您换药,天天夜里想着您自己弄。您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

        他手伸到前面,摸到我那儿,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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