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穆夏痛得惨叫,声音却被夜风瞬间撕碎。那种身T被生生撑裂、被一截一截填满的痛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身后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热度惊人,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蛮横地劈开了她紧锁的g0ng颈。

        “疼?疼就对了。这么紧,看来他真没怎么用过你。”

        陆靳咬着她的耳垂,嗓音低沉且恶毒,胯下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两个月不见,这怎么还是这么紧?看来那个警察真的不行啊,他那根细竹竿没把你C熟吧?夏夏,感受到了吗?只有我这种畜生,才能把你的SaOb填得这么满。”

        他开始在露台上疯狂地冲撞,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

        由于上半身悬空,穆夏只要身T一松,就会感到失重感带来的恐惧。她不得不疯狂地往后仰,把后背SiSi贴在陆靳温热的x膛上,双腿更是本能地向后g住陆靳劲健的腿,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你看,你这不还是在求我吗?嘴里说着恶心,下面却咬得这么紧,是怕我拔出来让你摔Si吗?”

        陆靳感受着怀中人剧烈的战栗和那处拼命nG的紧致,眼神里的疯狂彻底炸裂。他大手捞起穆夏的一条腿,让她以一种近乎劈叉的姿势挂在围栏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Y部完全暴露在冷风中。由于极度的扩张,那两片娇nEnG的y被硕大的撑得几乎透明,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陆靳每一下重重的顶撞,那肥厚突出的冠头都会狠狠刮过她敏感到极点的Y蒂,带起一阵阵让她绝望的快感。原本g涩的yda0口因为过度摩擦而充血红肿,被粗长的r0U柱撑开一个令人心惊的圆孔,鲜nEnG的r0U褶随着的进出被翻卷出来,带出一串串晶莹的粘Ye。

        每一次撞击,汉白玉围栏都会发出细微的震颤。那根狰狞的粗柱在那泥泞紧缩的通道里横冲直撞,粗砺的冠状G0u不断磨蹭着深处的软r0U,带起一阵阵绝望的“噗嗤”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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