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吉普车缓缓驶入村口时,一群晒得黝黑、光着脚丫的孩子欢呼着围了上来。他们嘴里喊着穆夏听不懂的当地土话,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对强者的绝对崇拜。一个老妪捧着一篮新鲜采摘、还带着露水的芒果,颤巍巍地走到车边,眼神里全是感激。
“靳哥,这家的阿婆去年病重,还是你爸爸派人送去清莱治好的。还有那几个孩子,他们的学费都是陆家出的。”
阿弩在后座探出头,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骄傲,“夏夏姐,这附近的村民都受陆家的庇护。在这里,靳哥的话b法律管用,因为法律不给他们饭吃,但靳哥给。”
穆夏看着那些孩子纯真的笑脸,再转头看向陆靳。
“你想让我看这些,是想告诉我,你是个‘救世主’?”穆夏的声音有些自嘲,带着一种三观崩塌后的支离破碎。
“救世主?不,我从来没说我是好人。但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烂透。”
穆夏看着那群围在车边、眼神清澈的孩子,又看向正熟稔地拍着其中一个男孩脑袋的陆靳,心底的坚冰似乎被某种复杂的情绪凿开了一个细小的裂缝。
“你好像很注重孩子们的学习。”穆夏轻声开口,目光掠过阿弩,又落回到陆靳身上,“不管是对阿弩,还是对这个村落的小孩,你似乎都不希望他们只学会怎么扣扳机。”
陆靳正在剥一个村民送来的芒果,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划开果皮,递了一块给穆夏。听到这话,他动作顿了顿,眼神看向不远处那间漏风的教室。
“因为我见过不读书的后果。”
陆靳g了g唇,眼神里透出一GU只有在谈论生Si时才会有的冷酷,“在巴西贫民窟,或者墨西哥的街头,不读书的孩子只有两条路:要么成为黑帮最廉价的消耗品,十来岁就被扔在臭水G0u里腐烂;要么成为一辈子只会杀人的机器,最后Si在更快的子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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