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浑身僵硬,血液倒流。
不能让他成功……
梵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神血的反噬了!
“梵不会听你的。”
“可他总会听的。他已经不是毫无弱点的狼了,和八年前相比,爱让所向披靡的战士变得软弱,不是吗?”米迦勒暧昧地笑了一下,“而我的箭会射中阿喀琉斯的足踝*。”
一个血淋淋的人影被拖上来,荔妩从那张已经变形的脸上辨认出模糊的五官。
“文森特!”荔妩叫了一声,吞咽下喉咙里的担忧,那人似有动静,睁开肿胀的眼皮。
看清楚荔妩的瞬间,他变得激动起来,然而一张口,却只呕出深郁至黑色的血迹。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荔妩哑声问,死死盯着地上的人影。
米迦勒捏开他的嘴,里面是空荡荡的,没有牙齿,没有舌头。应该存在在口腔里的一切,都没有。
“他什么也不肯说,所以说话的器官,留在身上也没什么用了,是吧?”
荔妩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她感到窒息,而心中的恨燃烧起毒焰,从来没有如此迫切地渴望过一个人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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