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信任我。”她将厚毛毯盖到他身上。然后,她将暖气打开。
室内很安静,只开了她书桌上的一盏水晶灯。
一人睡着,一人坐在椅子上。
肖甜梨伸手拨了拨水晶灯,一串串水晶叮咚作响,令她想到了程飞家廊下挂着的人骨风铃。
四十分钟后,巴颂仰起头,看着光亮中的nV人,淡漠的嗓音透过夜sE传来,“你很烦躁,此刻渴望鲜血和杀戮。”
但又要假装都市里的普通人,要时时刻刻克制,被某些看不见的规矩束缚着。
肖甜梨的确烦躁得想杀人。
她打开cH0U屉,取出一把尖刀,在手臂内侧割了一道,有血渗出,她闭起眼来,T1aN着、细嗅着血腥味,心感觉到了片刻宁静。
巴颂看着她,站了起来。
他很高,他走动时,压迫感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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